况且今时不见,谁能保证明天也没有?
湿生,卵生,化生,胎生,甚至直接来自天外,总会出现。
也一定会出现。
而后者,凌驾于天道之上的存在,金仙黄粱不敢管的大罗,而真正天道之主,也不过是大罗尊位。
三至高这种半步踏入完美境界的存在,就是凌驾天道,甚至整个宇宙的不安定存在。
理论上按照山海原界这种金字塔天道体系,道之主应该最强,但事无绝对。
当上一任道主离开,新一任道主道果尚未圆满的交替时刻,难保不冒出来那种可以和道主平起平坐的强大存在。
有两个顶端的金字塔,只会将原本的稳定结构彻底撕裂,造成难以愈合的创伤。
摇身一变,从菩提祖师变回了道祖并没有就此认输,伸手一指,原本在妖神幽洸身下若隐若现的真灵长河突然暴涨。
之前只能算是真灵长河在黄粱洞天分出的一条支流,而这次却是真灵长河的本体。
泱泱辉光天河横贯整座黄粱洞天,佛手,钟声波纹,全部被凝滞在虚空之中,动弹不得。
一名连金仙睁大了眼睛都看不清面容的光塑老者从天道之中浮现,盘坐在真理长河一侧。
“请!”
请谁?
佛手的主人,掌控东皇钟的妖族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下一秒,长河汹涌而来,从高天倾泻而下。
却不是山海原界的真灵长河,而是星海的时间之河,宇宙的命运之河。
在命运长河的起点,一位同样看不清模样的星光巨人俯瞰长河下游,眸光洞穿了宇宙虚空。
长河如鞭,先是粗暴地劈开山海原界拥有抵挡宇宙法则的天道屏障,然后砸进了黄粱洞天之中。
和这浩瀚如汪洋般的命运长河相比,只能流贯山海原界的真灵长河,如同大巫见小巫,相形见绌起来。
毕竟前者,永远会概括后者。
道祖努力了十三个宇宙轮回,也没有达成用后者吞并前者的目标。
只能说还走在路上。
轰然砸落的命运长河,对于山海原界中尚未触碰命运,尝试挣脱命运的凡俗来说,就是好看却接触不到的一场古怪光雨。
而对于金仙,大罗这种,却能真真切切感受到这股令仙神妖佛皆化为冢中枯骨,陨落于劫起劫灭之中的大恐怖与可怕。
最不堪的则要数那些才刚刚在长河中凝聚出本象的真仙之流,太乙散数。
一身八九玄功凝练的不灭金身,在这看似毫无危险的长河冲刷下很快就变得锈迹斑斑。
滴水可以穿石。
万丈轻纱压在一人身上,也能压断他的脊梁,让其枉送一条大好性命。
在这一横一竖两条命运长河的冲刷下,很快整个黄粱洞天的时空都变得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