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满眼不屑,直接伸出手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在了地上。
踩着他的脸使劲了揉了揉,冷冷道:“小子,我早就想好好收拾你一顿了。”
傻柱到现在还以为自己那方面的隐疾是当初被棒梗吓得。
要不是不想被轧钢厂开除,他早就对其下狠手了。
现在这小王八蛋居然还敢上来挑衅他,真把他四合院战神的称号当做没有的是吧。
“柱子,你快点住手,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秦淮茹连忙推搡了一下傻柱,把棒梗给拉了出来。
“都特么给我滚。”傻柱愤怒大吼一声。
“你。。。哼,我们走。”易中海眼看傻柱油盐不进,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受气了,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秦淮茹也连忙拉着愤怒的棒梗离开。
她可不想等下再生出事端。
不管谁出事,对棒梗都没有一点好处。
。。。。。。
中午时分。
整个大院的庭院内都弥漫着菜香味。
贾张氏手捧着窝头一点胃口都没有。
“这怎么吃啊。”贾张氏郁闷道。
“有的吃就可以了,现在外面还有一大堆没得吃的。”秦淮茹无语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挑三拣四的。
贾张氏叹了一口气,无奈只能啃起窝头。
就在这时。
前院内阎埠贵抱着电视机领着一行人进到了中院内。
在得知阎家的木头被阎解旷阎解放还有阎解娣三兄妹带人拆走后,众人都没有一点可怜的意思。
阎埠贵骨子里充满了算计,几个孩子也深得他的真传。
既然木头是阎解放他们弄得,那在阎家人的理解中,自己的财富,勿要与他人,这一切都是阎埠贵言传身教的。
既然如此,那别人来拆木头也是符合情理的事情。
现在前院的地震棚被拆了,余下的木头再搭建起来也不足以住下这么多人,所以阎埠贵只能带着人来中院求救了。
“大家现在是怎么个想法,都是在一个大院里住着,总不能让他们都淋着雨吧。”易中海看向众人,询问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