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就把窗户关上。”
“没事没事,年轻人火力旺,理解。”
秦白关好窗户,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大爷笑着问道:“你家里人也在里面做手术吧?”
“嗯,我妈在里面。”
“哎,我老伴也在里面,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一关。”
或许是心中忐忑的厉害,大爷自顾自的说着他老伴的病情。
秦白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劝上几句。
“小伙子,你怎么自己过来的,你父亲呐?”
“哎,别提了,死了很多年了。”秦白一脸的痛心疾首。
大爷一看他这表情,这里怕是有什么故事吧。
“也是苦命人,怎么死的啊。”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去乡下和朋友喝酒,从晚上一直喝到凌晨,结果。。。。。。”
大爷好奇的问道:“喝的太多,酒精中毒了吧?我就说现在的酒。。。。。。”
“喝多了掉厕所里。。。。。。淹死了。”
大爷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这话怎么往下接,人都惊呆了。
这和自己想的真就一点都不一样啊。
死的这么突然吗?
不是,他这死法。。。。。。
真不是我说,多少有点恶心了。
但凡你换个死法,我都能劝几句。
“你,你节哀吧,人死。。。。。。”
“爸,你怎么来了。”
秦白站起身一路小跑着迎了过去,脸上哪还有什么痛心疾首。
秦义带着秘书走了过来:“刚才听说程菁做手术,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没事,我妈已经进手术室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出来了。”
秦义点点头:“那就好。”
不经意间和旁边坐着的大爷目光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