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几人出了饭店。
“快找个出租车,冷死了。”
秦白转头看向几人:“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大冷天的你去哪,刚才喝了那么多酒,别把你冻死了。”
“我去约会。”
“玛德,就多余问,冻死你个孙子。”
几人愤愤不平的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寒风吹过,裹挟着地上的清雪,在漆黑的夜空中漫天飞舞。
看着远去的出租车尾灯逐渐变成了两个光点,最后消失不见,秦白的周围再次寂静下来。
此时路上的行人已然是寥寥无几,昏黄的路将他那形单影只的孤独身影,拉得悠长而又寂寥。
秦白搓了搓双手,辨认了下方向,往前面走去。
酒精在体内翻涌,直冲脑门,令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仿若被一团浓雾紧紧包裹。
然而,心底那份如丝线缠绕般的担忧却是愈发清晰。
如果没有挣扎的希望,对一个将死之人或许是仁慈的。
可就怕在黑暗中冷不丁的冒出点那么些许的光亮,让你有了一种在挣扎挣扎或许还能活着的感觉。
此时的秦白就是这样。
人嘛,为了活着,就算做出一些低三下四的事来也不丢人。
良久之后,他停在了一处写字楼前。
抬头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办公室,他并没有上去。
拿出手机打开直播平台。
洛老师。
简单的三个字后,跳出了正在直播的洛轻烟。
这次秦白没有把界面停留在直播间外,而是点了进去。
“汉武帝实行的推恩令可以说是典型的阳谋,他。。。。。。”
此时的洛轻烟正襟危坐在屏幕前。
一身青白色的汉服,秀发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简单的散落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