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问题,我只是不想给我妈丢脸罢了,该我拿的钱一分不能少,不该我拿的我不会要。”
“你现在是不是还在笑话程菁那个傻女人,当年给钱都没把我打掉。”
“所以,你今天有了这样的处境,原则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秦义冷笑一声:“原则?既然你这么有原则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儿子啊,今天你好像是最不可能走出这里的那个人。”
秦白放在口袋里的双手忍不住紧握了一下。
他微微抬头,视线停留在十几米的地方。
还不错,没有穿那套深V的晚礼服。
今天沈沐瑶不能出席,以她的颜值来说,搭配上那套衣服的话肯定会成为现场的焦点。
此时的冯夭夭正四处打量,显然是在寻找着什么。
秦白转头笑道:“是吗?可我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我才是那个最有可能走出去的那一个。”
“你?”秦义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笑的特别开心:“凭什么?”
“哦?”秦白满脸的诧异:“我亲爱的老父亲,你听到你儿子能活着不是应该挺开心么,怎么会问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话来?”
两人的视线碰撞到一起,满脸笑意,眼神冰冷。
成年人的世界就该这样,都恨不得把对方置于死地,嘴里却依然说着让人舒心的话。
秦义刚开始把秦白找回来的时候,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丝毫的亲情。
看过这个儿子这些年的遭遇后,秦义没有什么心疼的感觉,而是想着随便给一些好处,他就会得到一条很忠心的狗。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看到秦白对程菁那种无条件的付出后,他已经打定主意,等度过了这次难关,要想办法把这个儿子送去缅北。
道理很简单,他对程菁有多好,就会有多恨自己。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秦义很清楚他的性格。
睚眦必报。
谁会放一个有头脑,能隐忍的敌人在身边?
所以,就算没有今天的订婚宴,在秦义眼中,他已经变成一个弃子了。
“呵!不用装了,秦白,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都想听。”
秦白对着远处的冯夭夭摆摆手,阳光的笑容再一次出现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