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浸在幻想中的洛轻烟被打断,心中更加恼火。
但这种情绪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她这人就挺有意思的。
别人惹到她的时候,能当场报仇的绝不隔夜。
就算这件事当天不能解决,她也会默默记在心里,你家祖坟就等着冒“轻烟”吧。
她嘴角露出一抹癫癫的笑容:“小白,什么事啊?”
“古往今来谁的头最铁?”
“嗯?”
洛轻烟微微皱眉,没太明白秦白问这话的意思,不过这也算是专业对口了,她还是答了出来。
“明朝的山东布政使铁铉,在朱棣发动靖难之役时。。。。。。”
突然,一只小手举在了两人的中间。
呆呆鱼要发言。
秦白笑眯眯说道:“怎么了?”
“我感觉我头最铁。”
洛轻烟诧异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把秦白学长的嘴唇都撞破了。”
说完之后,呆呆鱼又愧疚的低下了头。
秦白立刻就笑嘻嘻了。
这条鱼果然没辜负自己的期望。
在心里还是说了句:骚瑞了,又让你自责了一遍。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车里5个人,如果真对洛轻烟直接说嘴唇破了的问题,她肯定会感觉很没面子,好像她有多么小心眼一样。
和女人打交道,就像上班工作伺候老板一样。
有些事情不能当面说出来。
如果挑明了,这就相当于人家鸟悄的穿了一双露脚趾头的黑丝,你非要把人的鞋子脱下来,公之于众。
这不是找死吗?
只能借助其他的人的嘴来说明事情经过,这才是最优解。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