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知道秦白是在照顾她身上的伤口。
第二天晚上过后,她想的是,有点强度了,但不多。
无所谓啦。
适应适应就好了。
随后的几天。
啊~~~~~
秦白特喵的不是人啊。
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每次还是自己第一个先投降的。
用什么招数都不好使,就算先手压制一波,但最后求饶的还是自己。
就该把这玩意儿送到农村去。
让那些老黄牛都排排站看着秦白。
让他去耕地一天最少十几亩。。。。。。不对不对,至少几百亩。
累死他算了啊。
冯夭夭扭动下有些酸酸的小蛮腰。
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关上浴室门的瞬间,她总算敢呼吸了。
哎。
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算个头啊。
还是先洗个澡吧。
都怪那个死小白。
都坏死了。
边骂边洗。
可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没办法。
谁让她也喜欢那种感觉呐。
死就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