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好像没有察觉一般,继续问道:“赌不赌啊,不敢赌就算了,以后。。。。。。”
“赌,这有什么不敢赌的。”洛河没好气的说道。
明知道秦白现在用的是激将法,但他还是接下了赌局。
他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套路,但绝对不可能拿下这份合约。
反正都是稳赢的局,随便怎么玩。
现在的洛河被秦白弄的已经逐渐上头。
在休息室做的那些只是铺垫,包括他这两天做的这些事都是如此,看似鲁莽,其实都在秦白的布局内。
“好,那赌注。。。。。。”
“就按照直接说的,就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孙女,洛轻烟。”
秦白眼睛都亮了,等的就是这句话。
“洛老爷子,这么多人听着呐,到时候你不会耍赖吧?”
洛河冷哼一声:“你以为老夫的人品和你一样吗?”
周围人都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虽说很多人都看不惯洛家的做事风格。
但是吧。
这玩意儿就怕对比,今天的秦白算是把他们都得罪了,这东西更招人恨。
“你们说这两人最后谁能赢?”
“这话问的都多余,秦白拿什么赢,他凭什么拿这个名额?”
“洛家虽说做事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但势力毋庸置疑。”
“只要Pierre脑子没毛病,这份合约就落不到那个秦白身上。”
就在他们窃窃私语的时候,秦白已经走到舞台旁边了。
裴晚吟笑着问道:“准备摊牌了?”
“嗯,再玩下去好像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了,已经没必要在和他们浪费时间了。”
“嗯,都听你的。”
看着他的侧脸,裴晚吟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久前还是个青涩少年,那个时候还为程菁的事卖命。
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成长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里面确实掺杂着运气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