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心底冷笑。
等着吧,希望你比飞机跑得快。
冯夭夭拉着柳玥的手:“你是怎么认识何家那对姐妹的?”
“认识她们很久了,你不要以为何家的靠山是洛鸿庆,他们能结婚这也是因为门当户对。”
秦白顿时来了兴趣:“玥姨,何家和军方也有联系?”
“肯定的啊,何家和我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她们选择了另一条路,把自己摆在了台面上。”
“原来如此。”
秦白心中了然,怪不得何灵依一直在强调她们何家和洛河没有关系,原来并不是依附。
这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何灵依敢说在这场商战中能站在自己这边了。
想到这里,他微微皱眉。
可这样的话。
洛鸿庆这枚棋子又很难定义了。
本以为他是洛玉泉安插进军方的钉子,所以何家才敢说帮自己。
现在看来,两者好像没有必然联系。
柳玥站起身:“咱们也出去看看吧,估计那些人鉴定的也差不多了。”
秦白笑道:“这有什么好鉴定的,如果是假的何家怎么可能带回来,得到这些画作之前早就鉴定好了吧。”
柳玥笑了笑:“看破不说破,有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做的,而且没有这个机会,何灵依也不会在这里遇见你。”
“原来如此。”
秦白这才明白这次画展的深意。
还真就是奔着自己来的呗?
但这也恰恰说明,这次的国外之行很可能会超出自己的想象。
真的只是找回那些画这么简单?
秦白突然就开始有些期待了。
谁不希望有个热血的青春,特别像是他这种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朝气还没散尽,总想着做点这辈子都变成谈资的事出来。
老了之后,坐在藤椅上,抱着孙女能吹半天。
三人走出休息室的时候,画展只剩下一些士兵,剩下的人都已经走了。
柳玥问道:“灵依,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