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当年你扒我裤子,我能。。。。。。。”
“啊啊啊啊啊~~~老娘今天要杀了你,过去了这么多年,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啪!!!
“你这女人怎么打我?”
“我今天必须废了你。”
“我和你说,我不想和女人动手,你别逼我。。。。。。。啊~~~松嘴,你松嘴啊,别咬我,你是狗吗?”
“。。。。。。”
秦白笑着摇了摇头。
这两人本就都没什么怨念,不过是那层窗户纸没捅破而已。
你看看现在多好,不又是好朋友了?
秦白坐着电梯下楼,走出去的时候还对着门口的士兵笑了笑。
后者点头示意,他们还是很佩服这个东方男人的,监狱那边的消息已经在士兵的圈子传开了。
那么危急的情况下,居然没被吓尿裤子,事后还能谈笑风生的走到这里,这已经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了。
出了大楼,秦白缓步走到一处广场的长椅前,坐下后微微仰头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日。
西欧的阳光好像比家里那边要毒辣,刺的根本睁不开眼睛。
左边的手指用力的抓住扶手,可肉眼可见的抖动还是一直持续着。
呼!
活过来了。
秦白松开风衣前的扣子,有些暖意的风灌了进去。
湿透的衣衫带着微微的凉意贴在皮肤上,有些难受。
他换了个姿势,整个人都靠在了椅背上。
这次回去或许该找个寺庙拜一拜了。
原来他不信什么玄学,哪会有什么神仙下凡去拯救苍生。
可是。
今天他好像遇到了。
不然的话,为什么在那么危急的时刻Jade会接到那个电话?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但Jade喊“住手”的那一刻,秦白是真的快哭出来了。
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滋味并不好受。
那个时候他才明白,什么手段,什么多智近妖,什么。。。。。。。
什么都没用,权利才是诠释所有一切的归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