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
傅康安摇头笑道:“陈盟主不知这些反贼的秉性,只要他们的同伴在我手中,这些人便会同狗皮膏药一般的黏上来救人,我拟三日后出发,待上了运河,最多两个月,便能抵达京城。”
韦小宝一直在听两人说话,此刻总算是找到插话的时机。
担心陈钰进入直隶后会对他师父陈近南动手,咂咂嘴道:“这次南下前,皇上叮嘱过我,务必要保证使团一行人的安全,快些慢些倒不打紧。”
他看向陈钰:“陈盟主,你以前来过大清么,这边风景可美的很呐,咱们这一路游山玩水,吃吃喝喝,听姑娘唱曲儿喝花酒,总归是给你伺候舒服了。”
傅康安脸色微变,深感这狗太监说话没个正形。
当人一方之主是嫖客么。
那头的吴应熊跟着开口,微笑道:“陈盟主是英雄,早在平西王府时,在下便听父王说过,中原出了位了不得的角色,只是不想陈盟主这般年轻。”
他此次入京,便是奉吴三桂之命,查清楚清廷邀请的贵客到底是谁,是何目的。
也算是运气好,在扬州恰好碰上了傅康安一行人。
如今已知对方便是在襄阳城下杀了鳌拜的万人敌,心中更是戒备。
担心清廷与南境结盟要对付的不是宋国,而是他父亲平西王吴三桂。
心道还要多加试探才是。
但环顾四周,有傅康安和钦差太监在,也没他说话的余地。
陈钰看了吴应熊一眼。
想起阿珂阿琪好像是打算干掉他来着,却不知两人此刻也在扬州,还是去同她们师父汇合去了。
见话题被韦小宝带的有点远。
转回来,似是无意的询问道:“傅大帅抓的是红花会的什么人?”
傅康安正在盘算着如何叫陈钰与红花会结死仇。
目前还没有什么好办法。
但听陈钰发问,于是同身旁的侍卫耳语几句。
没过多久,但见他手下的侍卫秦耐之和另外几个侍卫便将一个皮开肉绽,浑身血污的汉子拖到了门口。
虽然遭到折磨、毒打,嘴里也塞了破抹布。
可对方怒目圆瞪,依旧威猛不屈。
“这是红花会四当家,江湖绰号奔雷手文泰来。”
傅康安端着酒杯起身,俊朗的面容流转着寒意,冷冷笑道:“这贼子自不量力,多年前还在京城闹腾过,嘴硬的很,大刑用了好几遍,也不愿吐露同党的下落。”
陈钰看了文泰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