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悬浮庄园的防御力场已经开启,像是一个巨大的发光肥皂泡扣在半空中。
地下实验室里偶尔传出几声沉闷的惨叫,那是顺溜在给红衣主教上“大记忆恢复术”的必修课。
除此之外,整座庄园静得只剩下风吹过人造园林的声音。
陆云泽刚洗完澡,裹着浴袍正准备研究一下那根不太听话的金箍棒,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很有节奏,不轻不重,透着一股克制。
“谁啊?要是借钱没有,要是借色……还得排号。”陆云泽随手把金箍棒变成一枚戒指套在手上,懒洋洋地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他微微一愣。
慕容凝冰。
她没穿平时的常服,也没穿那身被迫营业的女仆装,而是换上了一套月白色的练功服。
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宽腰带,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勒得格外显眼。
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一张素净却冷艳的脸。
她手里握着那把刚融合了武圣脊骨和相位引擎核心的神剑“星河”。
剑没出鞘,但人已经像一把出鞘的剑。
“这大半夜的,你是来查房还是来行刺?”陆云泽靠在门框上,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先说好,你要是想学那晚在飞船浴室里的后续课程,这练功服可不太方便。”
慕容凝冰没有像往常那样脸红或者羞恼。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陆云泽,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藏着某种执拗的情绪。
“陆云泽,跟我打一场。”
声音清冷,像是一块掉在地上的冰。
陆云泽挑了挑眉:“你要谋杀亲夫?”
“我想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慕容凝冰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指节有些发青,“今天你带着影儿姐去战斗,而我甚至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有,我……不想当个只能看着你背影的花瓶。”
陆云泽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
他看着慕容凝冰。
这姑娘骨子里傲得很,当年在帝都面对灭门之仇没低头,后来在那暗无天日的黑工厂里毁容也没低头。
现在,她是在跟自己较劲。
“行啊。”陆云泽打了个响指,转身往外走,“那就去花园,正好这会儿没人,不用担心把那几个丫头吵醒。”
……
庄园后花园。
这里本来种满了从各个星球移植来的奇花异草,甚至还有一个恒温的露天泳池。
但此刻,随着慕容凝冰拔剑出鞘,这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