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房玄龄、魏征、李靖、侯君集等人手中的笏板险些掉落,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八十万贯?
每年?
而且还是修两条驰道!!
就连一向沉稳的李世民,也不由自主地站起身,龙袍下的手微微颤抖。
年前混小子说过此事,当时他以为是开玩笑,没想到混小子居然来真的。
“玉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八十万贯,这几乎是国库岁入的三成!”
魏叔玉神色不变:
“小婿自然知晓。两条驰道关系南诏长治久安,小婿自然不敢怠慢。小婿已算过,若召十万民夫,日夜赶工,配合充足的奴隶三年可成。”
李靖倒吸一口凉气,胡须微颤:
“十、十万民夫?贤侄,你可知道这是何等规模?当年隋炀帝修大运河,也不过征发民夫百万之众!”
“李伯伯放心,小侄不会强征民夫。”
魏叔玉从容不迫地展开文书,“臣计划在关中、益州、戎州三地招募民夫,每人每日工钱三十文,管食宿。若有家眷随行,另发安家费。”
房玄龄快步上前,接过魏叔玉手中的文书,越看越是心惊。
“这。。。这每日三十文,还管食宿?叔玉,你是要掏空公主府啊!”
魏叔玉笑得很神秘:“房相的胸膛不够宽广啊。只要为了大唐、为了陛下,区区一点钱财算得了什么。
再说公主府不会平白的投入巨资,两条驰道边的驿站,必须归公主府所有。”
李世民从御座上走下,来到魏叔玉面前,看向他的眼神里唏嘘不已。
“玉儿,你告诉朕,公主府究竟有多少积蓄?”
魏叔玉略一沉吟:“回父皇,具体数目得问长乐。不过去岁一年,公主府各项进项,差不多有六十多万贯吧。”
“六十万贯?”
李世民踉跄后退一步,被内侍急忙扶住,“我大唐国库岁入,也不过三百万贯啊!”
房玄龄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盯着手中的文书,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李靖更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