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修路的地方有点远,真是有些可惜啊!”
…
类似的对话,在长安城每一个角落上演着。
而随着商旅往来,消息正以惊人的速度,传向大唐的每一个州县。
与百姓们的欢呼雀跃不同,与魏叔玉不对付的世家、腐儒们,则一个个恨得牙痒痒。
“该死的魏叔玉,有钱赚都不带上我们!”
“谁说不是呐!看来我们都小瞧西域、里海、北庭等地。”
“唉…一步错、步步错!别的不说,单单里海都护府的大宛马,就让公主府赚得盆满钵满。”
“太可恶了,狗东西赚钱也不带上我们!”
…
三天后。
魏叔玉在公主府,接见来自关中、益州、戎州三地的官员。
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地方大员,此刻在魏叔玉面前却显得格外恭敬。
“招募民夫一事,就拜托诸位了。”
魏叔玉端坐主位,语气平和却自带威严,“记住,绝对不许强征,全凭自愿。若有欺压百姓、克扣工钱者,严惩不贷。”
“谨遵驸马令!”众官员齐声应道。
待众人退下后,魏叔玉揉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夫君辛苦了。”长乐公主端着茶盏从屏风后走出,眼中满是关切。
魏叔玉接过茶盏,轻啜一口:
“为国为民,谈不上辛苦。只是这消息传开后,怕是会引来不少非议。”
长乐公主微微一笑:“夫君既然敢做,自然不怕人说。只是妾身好奇,夫君为何一定要亲自掌管修路事宜?”
魏叔玉放下茶盏,目光深邃:
“南诏新定,若要真正归化,非通商路不可。不仅是两条驰道的问题,更是连接大唐与南诏的血脉。血脉不通,则肢体不遂。”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侍女通报:
“驸马爷,郑夫人、武夫人、白夫人、武姨娘、夏姨娘和小姐都来了。”
魏叔玉与长乐公主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笑意。
“让她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