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之物一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天啦!
居然有如此精致的沙盘,详细得令人难以想象。
“玉哥儿…你…你要在这…这几条河上修桥?”
魏叔玉点头,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没错啊,不就是修几座大桥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额……”段纶与段俨一阵无语。
那几条河虽说不是很宽,但水流格外湍急,而且两边都是大山。
“说说看,工部有办法修不?”
段纶看着桌案上的水文资料,最终摇头道:“难,格外难,几乎不可能!”
段俨也插嘴道:“玉哥儿,水流不仅湍急,而且河水相当深,压根就不可能!”
魏叔玉豪气的挥挥手,“没什么不可能的。姑丈把资料带回去公布出来,以工部名义张贴公文,谁能设计出可行的架桥方案赏万贯!!”
“什么??”
两人忍不住咽下唾沫,整个人更是要裂开。
悬赏万贯,只为一个确定可行的架桥方案。
玉哥儿他…他不是一般的豪爽啊!
……
魏叔玉悬赏万贯求架桥方案的消息,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一块巨石,在长安城掀起滔天巨浪。
皇宫,太极殿。
李世民正在批阅奏折,李君羡匆匆入内,低声禀报了此事。
他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朱笔在奏折上留下一个大大的红点。
等李世民抬起头,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化作意味不明的轻笑。
“万贯悬赏…混小子的手笔不是一般大,他是铁了心要打通南诏之路啊。”
李世民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李君羡却感到股无形的压力。
“玄龄,你以为如何?”
房玄龄躬身答道:“陛下,魏驸马此举虽显张扬,但其意在为国开疆、畅通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