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停顿一下继续道:“倘若我没记错,太子哥每年赏赐给雉奴的财宝,听说都有上万贯!”
李承乾长叹一口气,“是啊,亏孤对他如此好,却不曾养出个白眼狼。”
“以后就别赏赐了呗。只要雉奴没有钱财,自然没人受他驱使。
另外,想法子让他就藩吧!!”
李承乾赞同点点头,“雉奴今年已经15岁,的确可以就藩。问题是他颇受父皇与母后宠爱,只怕。。。。。。”
“放心吧,你只要将手中的情报递给母后,她会答应的。”
李承乾将情报塞进怀中,然后长吐一口气。
“算了,不说他了。走吧,酒宴已经备好,陪孤好好喝几杯。”
魏叔玉摸下肚子,刚刚他在马车上,被武媚娘给摇饿了。
东宫偏殿内。
酒过三巡,两人的话题很快来到万贯悬赏上。
“妹夫,你。。。你手笔不是一般大啊,居然搞出上万贯的悬赏。
那不是一点小钱呐,足足上万贯啊。”
魏叔玉没好气的瞟他一眼:“太子哥,格局要放大点。钱财那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该花的时候就要花。
倘若能将那几座桥修起来,往后或许可以尝试在黄河、长江上架桥!”
“啊这。。。。。。”
李承乾惊得筷子掉了不自知,一脸木讷的看着魏叔玉。
“在。。。在黄河与长江上架桥??”
“不就是在黄河长江上架桥嘛,想都不敢想的话,那与咸鱼又有什么区别。”
“额。。。。。。”
李承乾嘴巴抽搐几下,他总觉得妹夫是在骂他。
“妹夫,你今天入宫,莫非架桥方案有结果?”
魏叔玉摇摇头,将怀中的画像递给他。
“高句丽流亡公主高艳丽,即将来到长安,准备问问父皇如何安置她。”
李承乾端倪一小会,忍不住赞叹道:
“真是没想到啊,高句丽的公主,居然与唐人无异。”
“汉朝时汉武帝设立乐浪、临屯、玄菟、真番四郡,那里的人种自然与汉人没多大区别。”
李承乾赞同的点点头,他似乎想到什么,眼中冒出一道精光。
“妹夫,要不让他与雉奴联姻,到时将雉奴就藩到高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