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一阵无语。
倘若是个绝色美女,魏叔玉并不介意。眼下跪着的高句丽公主,她的长相实在太普通。
说句不好听的话,公主府里的宫女、胡姬、女奴们,都比眼前的高艳丽要强不少。
“这个…”
魏叔玉正斟酌着词语,跪着的高艳丽抬起来,缓缓在脸颊上摸索着什么。
片刻后。
魏叔玉忍不住爆句粗口:
“卧槽,居然会玩画皮!!”
“妾身的姿色,可否入驸马爷的眼?”
魏叔玉捏着她的下巴,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挺不错。只是……”
之前他以为高艳丽长相普通,不曾想她也是个绝色。
既然如此的话,自然不能便宜稚奴那混蛋。
“只是什么??”
“恐怕要委屈公主,先去感业观修行一段时间吧。”
什么??
高艳丽一头雾水,她来大唐是延续高句丽王室血脉,怎么还要去什么感业观出家。
倘若那样的话,她有必要千里迢迢来长安。
还不如直接死在高句丽!
“魏驸马,妾身不要出家啊。”说完她死死抱住魏叔玉的大腿,怎么都不肯松手。
“本驸马已有大唐公主,你想入公主府,自然得去感业观虔诚修行一番。”
“啊??”
高艳丽一阵懵逼,“那…那得修行几年?”
“至少三年。”
魏叔玉是个雷厉风行之人,当天就用辆四轮马车,将高艳丽送到感业观。
“呀…魏郎,你…你来看高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