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人数要少得多,也显得“悠闲”许多。
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检查着运来的石料。有拿着奇怪的尺具,测量着路面的平整。有的甚至只是在巡视,监督着奴隶队伍饮水和休息。
他们面色红润,衣着干净整洁。偶尔交谈间,脸上带着种属于“管事”的从容。
“王爷。。。。。。”
身旁的副将凑近,“打听清楚了。那些青衣持械的,还有那些巡视的,都是魏大人招募的二十万‘民工’。
据说他们真的不干重活,只负责‘看管’和‘协调’。”
李孝恭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指尖轻轻敲击着马鞍:
“看管五十万奴隶,动用二十万人?魏叔玉好大的胆子,是把民工当成府兵来用吗?”
他沉吟片刻继续问:
“他们的工钱……”
“回王爷,包吃包住。听说顿顿有荤腥,住的是新建的石屋,不漏风不漏雨。至于工钱……”
副将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按月发放,每。。。每人每月上百文!”
“上百文?”李孝恭猛地转头,眼中精光一闪。
一个正七品县令的月俸也不过数贯,一个熟练工匠一月辛苦劳作,能赚三五十文已是顶天。
魏叔玉竟给“无所事事”的民工,开出百文的月钱!
这手笔,饶是他见惯风浪的宗室名将,也觉得心惊肉跳。
魏大郎莫非是疯了?国库的钱,岂是这般挥霍的?
队伍继续前行,所见到的景象愈发让他感到陌生。
官道沿线。
原本荒僻的山坳、河谷,如今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一片片崭新的石基灰瓦民居。
房屋的结构统一,排列整齐、坚固异常,远非寻常乡野的茅草土屋可比。
更令他感到格外诧异,许多房屋已经住进了人。
屋顶炊烟袅袅,房前屋后开垦出小小的菜畦。
鸡犬相闻,竟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新村景象。
“王爷,那些房子。。。。。。”
副官适时解释,“它们是修路时建的临时营房。听说路修到哪儿,这种营房就建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