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魏叔玉咽下一口粥,“都是各个藩属国的鸡毛蒜皮之事,处理起来费些功夫。”
说完抬头看眼长乐,敏锐察觉到她眉宇间的一丝郁色,“夫人怎么了?脸色不大好,可是孩子们闹你啦?”
长乐摇摇头,犹豫片刻从袖中取出密信,轻轻推到魏叔玉面前。
“夫君,看看这个。”
魏叔玉放下碗筷,拿起密信展开。目光平静地扫在密信上,从头到尾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看完后他将密信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夫人从何处得来?”
“母后托小兕子,放在书房的桌案上。”
魏叔玉轻轻“嗯”了一声,仿佛早已料到。
“笔迹的确是河间郡王的,内容嘛…倒也是他一贯的风格。谨慎,甚至过于谨慎。”
“你不担心?”
长乐忍不住问,“密信里句句都可引来杀身之祸!父皇他……”
魏叔玉抬手打断她:“夫人好好养胎,此事不必放在心上!”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父皇英明神武,自然不会将它放在心上。
不过倒是提醒为夫一点,那就是工部一些基层小吏,他们被某些人给收买了。
为夫不屑于收买人心,这其中肯定有人作祟。”
说完拉过长乐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微凉的触感让他微微蹙眉。
“夫人也觉得为夫,有不臣之心??”
长乐连忙用手堵住他的嘴巴:“夫君说什么胡话!倘若夫君真有异心,岂会散尽家财修驰道?”
“哈哈哈…”
魏叔玉笑得很爽朗:“夫人既然明白,更要保重身体。要知道夫人可是为夫,最大的底牌啊!”
长乐愣了下,马上明白其中的道理。
“夫君,妾身错了,妾身愿意接受家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