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啥话不能与朕说?”
魏叔玉咬咬牙:“父皇,小婿怀疑有人从中捣乱。两条驰道的修建,小婿可是一直打着朝廷的名义啊!”
“什么!!”李世民惊得站起来。
看着魏叔玉委屈的表情,李世民心里不由得长松一口气。
就说嘛,玉儿一向知进退,他怎么可能去收买民心。
“让不良人好好查查。离开前去看看高明,最近几天他有些不舒服。”
魏叔玉点点头,行个礼便出了御书房。
走在宫墙夹道中,魏叔玉的神色才慢慢沉静下来,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居然敢使用借刀杀人之计,幕后之人对李孝恭的秉性,十分了解啊。
会是谁呢?
有皇子等不及了?
还是那些隐藏在朝堂阴影里,一直对他和太子关系密切感到不安的势力?
或许,两者皆有。
他抬头看看高耸的宫墙,四角天空被分割得规整而压抑。
长安城乃大唐的权力中心,从来都不是平静的湖泊。表面越是平静,底下的暗流就越是汹涌。
他原本只想做个富家翁,顺便推动这个时代往前走几步。奈何身处旋涡,早已身不由己。
看来,有些布置,需要加快脚步了。
……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长乐按照魏叔玉所说,一切如常。
进宫请安、陪伴母后、与嫂嫂弟妹们走动,言谈间并无异样。
李世民对她的态度,一如既往地慈爱,仿佛那封密信从未存在过。
朝堂上关于他的议论并未停歇,但声音却小了许多。
一方面是因为皇帝态度明确,另一方面,南诏大捷的赏赐确定下来。
李孝恭、尉迟恭等将领加官进爵,赏赐颇为丰厚。
而魏叔玉,除例行的一些金银绸缎赏赐,并无官职上的变动。
这似乎让一些人觉得,陛下对魏驸马的恩宠,或许并非毫无限度。
与此同时。
另一件大事渐渐吸引朝野的注意力,那就是太子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