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也跟着附和,“没错。区区一点物资,朝廷还是能拿得出来。”
“啊这…”
李世民有些不大乐意,那不是一点物资,足足十万贯呐。
“玉儿,就没有其它的办法吗?”
魏叔玉朝他竖起中指,“父皇,不是小婿说您,您也太抠门了吧!”
李世民尴尬的摸下美髯,“今秋朕要东征高句丽,国库与内帑的钱财,可不能随便花。
等朕灭掉高句丽,再…再给他们发物资不迟!”
魏叔玉揉揉眉心:“其实不发放物资也不是不行,朝廷可以令兵部,办个阅兵仪式!”
“阅兵仪式??”
李世民能拍大腿,“玉儿的意思是校场点兵?”
“非也非也!”
魏叔玉将阅兵仪式解释一遍,众人顿时被震得呆若木鸡。
我尼玛!
真是没想到啊,原来校场点兵还能这样玩。
……
平康坊的骚动被迅速平息,如同往沸腾的油锅里撒把盐,噼啪作响后又归于平静。
只是平静之下,暗流涌动得更急。
胡姬酒肆的老板娘被请到大理寺时,神色从容得令人意外。她穿着一身精致的胡裙,头发松松挽起,腰间还别着杆雪茄烟袋。
大理寺少卿韦挺亲自审问。他原本在太常寺掌管祠部,两年前调到大理寺少卿。
“姓名。”
“阿史那云。”老板娘的声音平静,“突厥人,贞观四年随部落归降,录籍长安。”
韦挺抬眼:“你可知吐蕃人朗日色,常在你酒肆聚集?”
“知道。”阿史那云点头,“开门做生意,来者都是客。只要付得起酒钱,民妇从不多问。”
“他策划纵火之事,你当真不知?”
阿史那云笑了,笑容里有些沧桑:
“大人,民妇若知道,还会任他们在自家店里谋划?一曲多是穷苦人住的棚户,一把火起来,最先烧掉的就是我的酒肆。”
韦挺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问:“你认识魏驸马吗?”
阿史那云神色微不可察的顿了顿:
“魏驸马的名头,长安谁人不知?但民妇这等身份,高攀不上。”
问讯持续了半个时辰,韦挺没问出什么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