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啥事如此慌张?”
“驸马爷,左武卫的将军抱怨正步训练太苦,士兵们同样怨声载道。”
魏叔玉一脸无语,“这种小事用得着坐立难安?去告诉参加阅兵的士卒,结束后每人赏铜钱一贯!”
一贯铜钱在长安的购买力,还是挺不错的。
范辉整个人都有些懵逼,忍不住长吐一口气。
果然没说错啊,公主府的魏驸马,完全就是散财童子!
“驸马爷,那赏钱找…找谁领?”
“东宫呗,以太子殿下的名义发放!”
送走范辉后,魏叔玉揉揉眉心,感觉有些疲惫。
“夫君。”长乐端着一碗燕窝进来,“趁热喝了。”
魏叔玉接过,一饮而尽,然后握住她的手:“让你担心了。”
“我不担心。”长乐在他身边坐下,“只是看你这么累,心疼。”
魏叔玉笑了笑,将她搂进怀里:“等忙完这阵,我带你们去骊山避避暑!”
“好。”长乐靠在他肩上,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日晋王妃进宫了。”
魏叔玉挑眉:“王姝?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特别的,就是闲聊。”长乐顿了顿,“不过她问起了阅兵的事,似乎很感兴趣。”
魏叔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晋王让她问的?”
“不像。”长乐摇头,“王姝那人我了解,性子温婉,不喜掺和政事。应该是随口一提。”
魏叔玉却不这么想。
晋王李治,表面淡泊,实则心思深沉。若说李治没有野心,魏叔玉是不信的。
只是如今太子李承乾地位稳固,李治想争位几乎不可能。那他暗中动作,又是为了什么?
“夫君…妾…妾身肚子疼!!”长乐脸色很有些苍白。
魏叔玉愣了下,旋即朝偏殿呼喊:
“丽婉姐,快让素素过来一趟,公主要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