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添丁的消息,如同春风般迅速传遍了长安城。
东市一家茶肆里,几个茶客正津津乐道。
“听说了吗?长乐公主又生了一对双胞胎!”
“又?等等,之前不是已经有一对龙凤胎了吗?”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魏驸马家的大小姐魏嫣,就是那时候生的,这回又是对龙凤胎!”
茶肆里响起一片惊叹声。一老者捋着胡须道:
“魏驸马的福气,真是无人能及。连着两胎都是双生,还都是龙凤呈祥,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吉兆啊!”
旁边一商人打扮的中年人接话:
“岂止是福气,简直是妖孽!你们想想,魏驸马入长安这才几年?
先是以诗才闻名,后来弄出那个什么‘贞观犁’,让关中粮食增产三成。
接着又办长安学堂,搞阅兵。。。现在连生孩子都比别人厉害!”
“可不是嘛!”
一年轻书生兴奋道:“我舅舅在太医署当差。听说昨日公主生产时,天边有彩云聚集,产房内异香扑鼻!这是圣人降世才有的祥瑞啊!”
虽然这话明显夸张,但听众们却听得津津有味。
在百姓口中,魏叔玉的形象越发神秘起来。他不仅才高八斗,还能得上天眷顾。
西市一家绸缎庄内,几位贵妇正在挑选衣料,话题自然也离不开公主府的新生儿。
“王家姐姐,你说魏驸马是不是有什么生子秘方?”一穿着绯色襦裙的妇人低声问。
被问的王夫人笑道:“李夫人说笑了。生孩子这种事,哪有什么秘方,不过是魏驸马和公主福泽深厚罢了。”
话虽如此,她眼中却闪过一丝羡慕。她嫁入夫家八年,只生了一个女儿。
如今在府中地位岌岌可危,若是能得魏驸马指点一二。。。
另一处酒楼上,几个世家子弟正在饮酒。听到楼下百姓的议论,脸色都不太好看。
“魏叔玉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一蓝衣青年闷闷的喝上一口酒。
“运气?”他对面的灰衣男子冷笑,“杜兄真以为只是运气?
我阿耶说魏叔玉此人深不可测,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连生孩子都能生出祥瑞来,这背后若没有谋划,谁信?”
“不至于吧。。。生孩子还能谋划?”
“怎么不能?”
灰衣男子压低声音,“你们想想,魏叔玉连着两胎都是龙凤胎,而且是最受宠的长乐公主所生?
这意味着魏家血脉繁盛,气运昌隆,他是在给太子造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