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去河北也不带上孤,还有没有将孤当作兄弟!”
魏叔玉捶下他的胸膛,“我去河北是公干,你用得着跟过来?”
李佑长吐一口气,“长安呆久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既然姐夫去河北,孤便顺道回漠北吧。”
魏叔玉没好气道:“其它皇子恨不得天天待在长安,你倒是好,居然想回漠北去。”
李佑脸上闪过一丝丝怀念,“漠北虽说苦寒些,但哪里有孤为之奋斗的基业啊。只是……”
魏叔玉明白他想说什么,长叹一口气后答应下来。
“行啦,还用得着在我跟前耍心眼,你两个儿子我收下啦。”
“什么??”
这一次,李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震撼,激动得眼里热泪盈眶。
姐夫实在是太讲胃口啦。倘若他没记错的话,姐夫才拒绝父皇的请求。
“姐夫,大恩不言谢,孤也能安心去漠北。只是姐夫,你拒绝父皇的要求,就不怕……”
魏叔玉无所谓的摇摇头,“只要影响太子哥的地位,我自然不会答应。”
说完停顿片刻看着他,“记住我跟你说的话,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李佑拍着胸脯:“姐夫放心,孤无条件的支持大哥!”
魏叔玉满意的点头,搂住他的脖子道:
“走吧,咱哥俩喝几杯!”
敷水驿后院,烛火通明。
魏叔玉与李佑对坐饮酒,几杯下肚,话匣子便打开了。
“姐夫,你可知河北的水有多深?”
李佑压低声音,“去年父皇密信至燕城,着孤秘密巡视幽州。
当地世家表面上恭顺,背地里却把持着盐铁、粮运。就连官府征税,都要看他们脸色。”
魏叔玉斟满酒杯:“所以父皇才要彻查。张士贵之事只是个引子,真正要动的,是盘踞千年的世家大族。”
“可你单枪匹马去。。。”
“谁说单枪匹马?”魏叔玉笑了,“陛下准我调动东宫与幽州兵马,必要时可请李绩大将军支援。更何况。。。”
他看向窗外夜色,“有些人,比我们更着急。”
话音未落,白樱推门而入。
“老爷,驿站外有异动。三十余黑衣人在三里外集结,看身形都是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