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魏叔玉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如墨,远山如兽脊。
“传令下去,明日改道,不走潼关。我们北上经同州,渡黄河,直插河东道。
既然有人不想我们去河北,我们就偏要快马加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那些刺客的尸体。。。”
“挂在驿站外示众。”魏叔玉眼神冰冷,“让所有人都看看,刺杀钦差的下场。”
……
一个时辰后,长安韦府。
密室中,韦挺听着心腹的禀报,脸色越来越难看。
“失败了?三十六个死士,一个都没回来?”
“回家主,魏叔玉早有准备。公主府暗卫就在附近埋伏,我们的人全军覆没。”
韦挺一拳砸在桌上:“废物!我们花大价钱养的死士,就这点本事?”
幕僚低声道:“家主息怒。此事未必是坏事。卢家刺杀钦差,证据确凿。
魏叔玉若查下去,必先动卢家,到时候。。。”
“到时河北世家就会抱团反抗。”
韦挺眼睛一亮,“好,好一招借刀杀人!传信给范阳卢家,就说魏叔玉来者不善。
同时向华州官府施压,让他们赶紧将尸体处理掉。万一传到卢家耳中,只怕会误了大事。
另外。。。”
他沉吟片刻:“把晋王也拉进来。他不是一直想对付魏叔玉吗?告诉他,机会来了。”
“家主的意思是?”
“让晋王的人在路上制造些‘意外’。”
韦挺冷笑,“魏叔玉若死在路上,是河北世家所为;若不死,查到的也是晋王的人。无论如何,都牵连不到韦家。”
幕僚会意,躬身退下。
韦挺独自坐在密室中,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墙上挂着一幅大唐疆域图,他的目光落在河北道上,久久未动。
“魏叔玉啊魏叔玉,你非要趟这浑水,就别怪老夫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