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强脸色一变,却依旧嘴硬:“这。。。这是诬陷!定是有人栽赃我卢家!”
魏叔玉不再看他,转身对冯叔俭道:“冯将军,按《大唐律》,私蓄人口、逼人为奴者,当如何?”
冯叔俭抱拳,声音洪亮:“回驸马,按律,主犯斩立决,从犯流三千里,家产抄没!”
“那走私铁器至高句丽呢?”
“通敌叛国,罪同谋逆,主犯凌迟,三族流放!”
魏叔玉点点头,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卢家爪牙。
“卢强及七名监工头目,就地正法。其余人等押送长安,交大理寺审理。卢家在同州的所有产业,即刻查封!”
“不!你不能!”卢强终于慌了。
“我是范阳卢氏的人!你动我,就是与整个山东士族为敌!”
“为敌?”
魏叔玉冷笑一声,“本官奉皇命巡察河北,查的就是你们这些蛀虫!
行刑!”
刀光闪过,八颗人头滚落在地。
血腥气在夜风中弥漫,矿工们先是寂静,继而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喊声。
魏叔玉转身面向矿工们:
“诸位乡亲,本官魏叔玉,奉旨巡察河北。卢家罪行,朝廷绝不姑息!从今日起,你们自由了!
受伤患病的,官府会医治;想回家的,发放路费;无家可归的,可留在同州,本官会安排生计!”
矿工们纷纷跪下,哭声震天。
“谢驸马爷救命之恩!”
“谢燕王殿下!”
。。。
李佑看着这一幕,眼圈也有些发红。他走到魏叔玉身边,低声道:
“姐夫,杀了卢强,卢家那边。。。”
“他们只会更慌。”魏叔玉望向北方,“狗急跳墙,才会露出更多破绽。传令下去,明日启程,直奔范阳!”
“那这些矿工。。。”
“留五百兵马在此,协助同州刺史安置。另外……”
魏叔玉眼中寒光一闪,“让刺史张亮来见我。账册上可是清楚记着,他收了卢家两千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