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陈寒便直接离开,洪秀全也没有留他。
他没去问洪秀全要刚才展示的资料。
一是对方大概给。
二是那上面也没有丝毫洪家罪证。
他即便抢了也没意义,又或者被对方当枪使,陷入被动,同时还会暴露过多自己的实力。
最后,他现在是巡察使,做事得文明点,除非他不用真实身份。
“滋滋滋……”
灯光摇曳,晦暗不明。
“面子和里子我都给了,但他没要。”
洪秀全幽幽道:“小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
“洪老,我看到了。”
路昏式点头,“我也是打算以和为贵。”
“花城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我得先回去,下次有机会再来拜访您。”
“嗯,小路,你现在是特首,肩上挑着整个东南三区的重担,我就不多留你了,有空就来海城,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洪秀全笑道。
双方又寒暄几句,洪秀全这才派人送他离去。
风起竹林动,呼啸如军围阁楼,屋内两人缓缓走出。
“父亲,陈寒的态度很强硬。”
洪武笛此刻才开口。
“嗯,凭我的经验,他后面还有人。”
洪秀全遥望天际,“家族数代积累,绝不能出差错。”
“命令夜鸢,执行计划。”
“是!”
“又一轮朝阳该落幕了。”
洪秀全望着天边的日落之景,如血残阳倒映在他眼底,似一团不愿熄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