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没有再抽烟的他,此时又掏出了那根老旱烟,点燃之后,嘬了一口,观景台上,霎时间烟雾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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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题,该如何解?
好像姜芸的那个答案,最为正确。
扯不清,那就走,正如她所说,她想要的,只是一句话而已,现在得偿所愿,自然没了遗憾。
自然不愿心爱之人,因她而身败名裂,到了最后,在情之一字上,什么都没捞着,以至于本该在二月二的大婚,都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看着这个左右为难,很是伤心的男人,姜芸没来由也有些伤心,莫名觉得,自己先前的那番言语,语气是不是太重了点。
或许呢?
或许数年未见,那位阮姑娘,已经有了很大变化呢?
可她实在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
渡船之上,男默女泪。
最后宁远手持旱烟杆,塞进嘴里,狠狠嘬了一大口,再徐徐吐出,抬起头,望向被烟雾遮挡的那个女子。
他嗓音沙哑道:“再等等。”
“再试试看,一走了之,你瞒我瞒,看起来妥当,实则漏洞百出,终有纸包不住火的那天。”
“与其等到将来,被人猛戳脊梁骨,不如趁早坦白,思来想去,反正我连命都丢过,还怕什么呢?”
宁远淡然道:“我没什么不能失去的。”
……
渡船之上,青天之下。
有仙人高居云端,俯瞰万里山河。
一位佝偻老人,老大剑仙陈清都,一名儒衫老者,国师崔瀺,最后还有个被两人“临时”请来的青衣女子。
正是神秀山,龙泉剑宗的大师姐,阮秀。
此时老大剑仙与国师大人,近乎同时,收回瞥向脚底渡船的视线,转过头,望向阮秀。
随后。
两个老人又互相对视一眼。
护道护道,护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一个晚辈的终身大事而已,里里外外,真是操碎了心。
阮秀面无表情,谁也不看。
她只是死死盯着渡船上的那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