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被他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其他江湖人士也纷纷露出愤怒之色,却都被公子那从容不迫的气势所震慑,不敢轻易开口。
公子见众人无言以对,便继续说道:“你们这些人,真是被凌不凡的表面功夫给蒙蔽了双眼。
他不过是想借着这些所谓的‘好事’来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迷惑大乾的百姓和国君。
你们这些江湖人士,整天四处游荡,根本不知道朝堂上的复杂和险恶。
若是让一个前朝余孽在大乾立足,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糙汉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指着公子的鼻子骂道:“你这人真是不要脸!凌公子的事我们是亲眼所见,你却在这里胡说八道,颠倒黑白!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替那些陷害他的坏人说话?”
公子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冷声道:“我是什么人,你们不需要知道。
我只知道,大乾的安稳不容破坏,任何企图扰乱大乾的人,都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们这些白莲教的余孽,妄图制造混乱,煽动民心,真是不知死活啊。。。。。。”
众人一听,顿时惊恐万分,纷纷后退。
白莲教在大乾可是臭名昭着的邪教,被官府追捕多年,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敢在这里公然讨论凌不凡的事,还被公子识破了身份!!!
公子见众人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酒馆。
只留下那些白莲教的余孽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你、你胡说!我们才不是白莲教的余孽!”那糙汉率先反应过来,涨红着脸大声反驳道,“我们只是普通江湖人士,觉得凌公子被冤枉了,才在这里讨论一下,你可别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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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们跟白莲教毫无瓜葛,你别冤枉好人!”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一个个义愤填膺,眼中满是被冤枉的愤懑。
公子冷哼一声,目光如鹰隼般在众人脸上扫过,冷笑道:“哦?不是白莲教余孽?
那你们为何如此关心凌不凡之事,还在这酒馆里公然议论,妄图煽动民心?”
“这天下之人,谁没个是非观?凌公子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我们讨论一下怎么了?
难道大乾就不允许百姓有自己的想法了?”一位看似沉稳的江湖中人站起身来,直视着公子,语气坚定地说道。
“哼,百姓自有百姓的想法,但也要分清是非黑白!
凌不凡之事,自有官府定论,岂容你们这些江湖草莽随意置喙!”公子语气愈发严厉,眼中寒芒闪烁,“若你们真不是白莲教余孽,那便乖乖待着,莫要再妄议国事,否则,莫怪本公子不客气!”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那沉稳的江湖中人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我们不过是就事论事,何来妄议国事一说?你若再这般胡搅蛮缠,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哦?不客气?你们这些江湖人士,就只会舞刀弄枪,难道还想要造反不成?”公子冷笑着,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挑衅,“本公子今日就让你们知道,大乾的律法可不是你们这些草莽可以随意践踏的!”
“你!”那沉稳的江湖中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而其他几人也纷纷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怒火,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