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大殿安静的令人发咻,而马瑾口中的话语则是越发的清晰。。。。。。
“老臣有罪,老臣有罪,大乾的千古罪人。。。。。。千古罪人。。。。。。我马瑾万死难赎其罪!”
“马瑾,人已经死了,今日的结果也算是真正的落下帷幕,不过你又何必这般作态,你是在忏悔什么?
忏悔自己对姬无殇的误判,还是忏悔自己看错了姬炎武的心思?”姬缨的话语如同一根根钢针一般,直刺马瑾的内心。
本来还在碎碎念的马瑾瞬间顿住,眼中的血丝更是快速蔓延。。。。。。。。
“要杀便杀,我马瑾绝不妥协!”马瑾总算是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语。
姬缨围绕着马瑾转悠了一圈,前者则是一直未曾正眼瞧过姬缨。
“你一开口便让我取你性命,想来定是抱定必死之心了……只是杀了你,于我而言又能有何益处?
且不提其他,单论你为大乾兢兢业业、忠心耿耿数十载之功,今日竟能吐出如此言语,实在令人费解。
至于那姬无殇的身死之事……我确实心怀愧疚,但他绝非亡于我的手中,你缘何偏要将罪责归咎于我一人身上?”姬缨微眯双眸,满脸疑惑地质问眼前之人。
“呵……”只听得马瑾发出一阵冷冽的笑声,“呵呵……似你这般冷酷无情之人,又如何能够理解其中深意?
一个被视为不祥之人居然登上了大乾国君的宝座,难道这还称不上是一场巨大的悲剧么?
无论如何,对于你这国君之位,我是决然不会认可的!”
“冷血?你凭什么认定我就是冷血之人?
姬无殇已然逝去,莫非你当真认为姬囿有能力承担起这治国之大任不成?
哼,究竟是谁给你的自信?
难不成你真觉得姬囿能够做得比我更为出色?”姬缨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所谓成王败寇不过是事后的说辞罢了,你又怎能断言姬囿必定不如你?”马瑾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今日你赢了,你可以站在大乾的宝座上,以胜利者姿态肆意言说,因为没人敢反驳你。。。。。
但是你的冷血是刻在骨子里的,冷血的人是做不了国君的,因为你对大乾没有感情,你对大乾没有担当!
你的冷血不需要我来说,就从你直呼兄长,从你直呼陛下名讳就能看出来,你没有感情!冷血!冷血!”
马瑾对着姬缨一顿嘶吼,狰狞的面目无不在表达他内心的愤怒,他内心的不满!
对姬缨的全部否认!对姬缨的不认可!
姬缨闻言,眼角不由得抽噎了一下,一股子杀意直接蔓延至整个大殿,漆黑的眼瞳中更是渗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金色。。。。。
“哈哈哈!哈哈哈!杀我啊!杀我啊!
直呼陛下名讳,直呼兄长名讳,就你这般无情无义之人怎能堪当大任,至少姬囿还有感情,而你?
不过是披着皮囊的畜生!孽种!”
马瑾越说越是疯狂,癫狂的模样让姬缨的眼中充满杀意。。。。。。
“孽种。。。。。。”姬缨不由得念出了这两个字,他缓缓蹲下身子:“那你不妨告诉朕,孽种二字如何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