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邪依的目光如寒星般冰冷,死死地盯着凌不凡,她的脸上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杀意。
凌不凡见状,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嘲讽道:“哼,你现在心中只有仇恨,我可不想跟一个整天只想着复仇的人同床共枕。
要是有朝一日你真的成功复仇了,恐怕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我吧?”
宁邪依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却蕴含着无尽的妩媚和妖娆。
她轻轻地把玩着一缕如丝般柔顺的秀发,娇柔地说道:“你这么想。。。。。。也未尝不对,不过,除非你有足够的本事能够掌控我,让我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你。”
显然宁邪依没有否定这个答案。。。。。。。
“呵。。。。。我可,没兴趣,对你我没有半分兴趣。”凌不凡满脸嘲讽的望着宁邪依。
对于这个女人他向来是敬而远之的,所以他不可能去触碰这份毒药,而且对方还是那种致命毒药,邪炎教少主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按他的分析来看,对方起码是宗师,结果她都能杀掉,显然没有几分心机是不可能的。
“难道你就不想突破,成为宗师或者大宗师。。。。。?”宁邪依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凌不凡,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玩味。
凌不凡却是自嘲的摇了摇头:“我早已过了那个年纪,想成为宗师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和失落,仿佛对自己的能力有着清醒的认识。
然而,宁邪依却对他的回答不以为然,她轻轻摇了摇头,反驳道:“那李长春为何就成了大宗师呢?”
凌不凡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
的确,按照李长春自己的说法,他三十岁才开始习武,而自己如今也不过才二十岁,为何他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呢?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凌不凡的心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凌不凡沉思之际,宁邪依突然淡淡地说道:“虽然李长春是如何做到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个办法能让你突破……”
她的话语如同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瞬间在凌不凡心中激起千层浪。
凌不凡的眉头微微一皱,没有说话,但他的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对宁邪依所说的方法充满了期待。
宁邪依吹了吹自己纤细的指甲:“你知道邪炎教的少主为何被我杀吗?我甚至还把他脑袋给砍下来了。。。。。”
说到这,宁邪依美眸莫名的望着凌不凡。
凌不凡不语,而宁邪依则是耸了耸肩:“因为他把我当炉鼎了。。。。。他父亲那时候也是把我娘当了炉鼎。。。。。现在你明白了吗?”
凌不凡满脸愕然,没想到还真有炉鼎这么一说????
“你第一次是给谁了?”宁邪依忽然笑问道。
凌不凡冷哼一声没有回答,而宁邪依似乎有些好奇:“武瑶是吧?”
凌不凡惊讶了一下没有作答,而宁邪依似乎猜到了,她微微一笑:“看来我是猜对了。。。。。。我就说她怎么会如此之快就突破宗师,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凌不凡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和疑惑。
宁邪依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