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
“他若是敢何必等到现在,而且大炎这会可没心思搭理我们。”凌不凡将剑身出鞘,细心擦拭着。
宁邪依在凌不凡一旁坐下调侃了一句:“你倒是心大,那就看看这俞唐的国君是否识趣了。。。。。。”
赵图已经来到俞唐国君的御书房禀报:“陛下!凌不凡来了!”
“他真要见朕?”俞唐国君目光微眯,似乎有些意外。
“而且他还带来了一个人。。。。。”赵图有些欲言又止。
“谁?大宗师?”俞唐国君挑眉道。
“宁邪依。。。。。”赵图正色道。
俞唐国君闻言面色已经瞬间大惊失色:“宁邪依???
她为何会跟凌不凡走到一块???”
赵图苦笑:“这末将就不可知了,不过宁邪依应该是听令与凌不凡的,此次前来怕是不善。。。。。。”
“她宁邪依居然会听一个东陵余孽的命令?
不是她胁迫凌不凡?”俞唐语气怪异,似乎听见一个荒唐的笑话。
“额。。。。确确实实是宁邪依听从凌不凡的,末将亲眼所见,而且两人之间。。。。
应该是存在苟且。。。。。
如今人就在陛下的后园,凌不凡说若是陛下不见以后别后悔。。。。。”赵图又补充了一番。
“呵?后悔??”俞唐国君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他一个亡国的皇子口气可不是一般的大,他来我俞唐不就是想着帮忙?
可我俞唐能做什么?真当我俞唐遍地黄金不成?
不见!给我打发走!”
赵图面露苦笑,无奈地说道:“陛下,末将的意思是,您还是见见他比较好。
不管怎样,咱们礼数尽到了就行,既不得罪他,也不去巴结他……”
俞唐国君听了赵图的话,心中有些犹豫。
他皱起眉头,担忧地说:“可是,如果这件事传到大炎那边,岂不是等于给了他们出兵的理由?
如今诸国之间的气氛已经很紧张了,稍有不慎,我们就可能成为被开刀的对象啊……”
赵图连忙解释道:“陛下,这我自然知道。
但是,他毕竟是东陵的皇子,而且还有一个宁邪依在他身边。
如果您对他表现出不待见的态度,说不定大于以及西夏这些国家会怎么想呢?
万一他们因此对我们产生误解,甚至与我们交恶,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俞唐国君闻言,不由得摸着下巴,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