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此!”
圣旨写好后,宁陾将其交给了一位心腹大臣,命他速速送往东陵。这位大臣接过圣旨,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快马加鞭昭告天下!
宁郢恭贺道:“恭喜父皇贺喜父皇!
如今金陵,陈国,西夏,以及燕国边关,这么多变故,凌不凡必然是顾不过来,此战凌不凡必败!”
宁陾双手负后,眼中并没有丝毫喜悦:“你把凌不凡看得太轻了。。。。。。
若是他真的连这点事情都无法应付,或者说他身边的人无法应付,那都是显得无趣了。。。。。”
“父皇为何如此看好他?
西夏有邪炎教大宗师,甚至还有莽荒的人马,西夏绝对是守不住的,大乾有飞云教,陈国跟燕国皆是有父皇的烈骑,再加上天人教给的东西,此战可也说是毫无悬念了!”宁郢不解道。
“我要的只是凌不凡的覆灭吗?或者说东陵的覆灭吗?”宁陾抬眼道。
宁郢被自己父皇的话语搞蒙了:“父皇的意思是诸国?
若是东陵灭了,这些周围小国又又何惧哉?
儿臣不明白!”
“罢了。。。。你下去吧,时时刻刻注意东陵那边传来的消息。”宁陾抬手道。
“是。。。。。”宁郢只能识趣离开。。。。。。
“哎。。。。。”等宁郢离开,宁陾苍老的脸庞再次浮现出一抹难掩的疲惫与无奈:“居安不懂思危,何时才能明白啊。。。。。
陵渊还是你棋高一着,如今这难题抛给了我,只能看看你这好儿子能否破我的局吧。。。。。。”
。。。。。。。。。。
燕国边关。
宁邪依掀开帐篷来到凌不凡屋内,见到地上的衣服也是撇了撇嘴的将其将其丢在一旁。。。。。
凌不凡也是听见动静,见宁邪依不悦的望着自己,他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着的佳人,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心翼翼的起身穿好衣服,跟着宁邪依一同走出大帐。
“情况如何?”宁邪依撇嘴道。
凌不凡感受了一下体内浑浊的真气:“不知道,但是感觉比起之前又强了很多很多。。。。。”
宁邪依眉头一挑:“又强了很多很多?那是多少?”
“不知道。。。。。就感觉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凌不凡随着真气流转,体内的力量有种实质化的感觉。
“那你体内的东西被彻底消化了吗?”宁邪依好奇道。
“不知道。。。。。应该还差点意思。。。。。”凌不凡尴尬道。
宁邪依闻言嗤笑一声:“这最高境界也就大宗师,你还能比大宗师强不成?
别给我扯着这个幌子找女人!”
凌不凡急忙道:“是真的,你是没看见那时候我爹的实力,就那么随意一下,雪儿就身受重伤!”
“有那么夸张???”宁邪依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