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意思是。。。。。。”刘墉汗如雨下,一句话都不敢说,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他拾起一粒麦穗在指尖:"三十二郡官吏同时舞弊?
你当朕的刀不够快?
还是觉得我大炎的这些臣子皆是一些污秽不堪的贪官!?"
宁陾将一件丢在地上:“你知不知道户部内有东陵的细作!!
你这个尚书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那是半片极薄的铁皮,上面刻着户部专用的"漕"字火漆印。
"看明白了?
粮车出城要过三重勘验,偏偏这批赈灾粮全盖着你户部的加急印!"他猛地揪起刘墉衣领:"百万石粮草啊。。。。。。足够东陵吃上好几年了!
你真以为还在边境转悠?"手指戳向账簿最后一页的朱批:"看看这日期!
十天前就有商队持批文往北去了!!!
难道百万石粮食就只有这寥寥几笔吗!!!
这些不过是他凌不凡想让朕看见的东西,真正的粮道怕是早就到了西夏了。。。。。。”
刘墉不听的抹着冷汗,这会哪敢应答半句。。。。。。。
宁陾叹息了一声:“刘墉你糊涂了!
你这户部尚书也算是到头了,凌不凡这么简单的计策你居然都看不出来!!!
罢了,你自己告老还乡去吧!"
“多谢陛下不杀之恩!”刘墉闻言顿时喜极而泣,当场跪地拜服!
“去!”宁陾拂了拂袖,不再多看刘墉一眼。
刘墉仍旧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声音哽咽:“老臣……老臣这一走,再不能为陛下分忧了……”
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块褪色的帕子,颤声道“这帕子……还是先帝在时赏的。
老臣日日揣着,就想着有朝一日能像侍奉先帝般,陪陛下走到最后……”
宁陾指尖一顿。
刘墉突然重重叩首,取下官帽露出花白鬓角:“可如今老臣糊涂啊!
竟让东陵那些豺狼钻了空子……陛下!
老臣恨不能以这残躯填了粮仓的窟窿!”
如今只求陛下……保重龙体。
这天下可以没有刘墉,却不能没有您啊!”
宁陾沉默许久还是亲自扶起刘墉:“回去颐养天年吧。。。。。。”
“臣遵旨!”刘墉就这般颤颤巍巍的转身离去。
“父皇。。。。。。。刘大人这是。。。。”宁郢刚刚进来恰好看见脱掉官帽的刘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