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声响和气浪让耶律乐青的坐骑彻底受惊,人立而起,将他狠狠甩落马下!
“火器?!真的是火器?!”耶律乐青狼狈落地,脏腑受到震荡,嘴角溢血,肝胆俱裂!
所有的侥幸心理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东陵真的拥有了这种恐怖利器!
这超越时代的打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他的战意和突围的希望。
就在他摔得七荤八素、心神俱震的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
“耶律乐青!你的死期到了!”婳緔眼中寒光一闪,一直扣在左手的数枚透骨钉疾射而出,直取耶律乐青的双眼和咽喉要害!
耶律乐青毕竟是宗师,危机时刻猛地偏头翻滚,险险避过要害,但一枚毒钉还是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出一道血痕,火辣辣的麻痒感瞬间传来。
噗嗤!
一直伺机而动的姜媚怜,长鞭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瞬间死死缠绕住了他落在一旁的长枪,猛地一扯!
与此同时,婳緔的剑到了!如同惊鸿一闪,快得令人窒息!
长剑精准地从耶律乐青铠甲的胸口缝隙中刺入!
耶律乐青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穿透自己心口的剑尖,鲜血汩汩涌出。
战场似乎在这一刻为之一静。
无数金兵惊恐地看着他们主帅被一剑穿心。
耶律乐青艰难地转过头,目光死死盯着一脸快意和冰寒的婳緔,口中鲜血不断涌出:“你……你们……卑鄙……竟用……妖器……”
婳緔猛地抽出长剑,带出一蓬血雨。
耶律乐青踉跄一步,全靠姜媚怜的短刃架着才未倒下,但显然已是弥留之际。
“卑鄙?”婳緔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意,“比起你金国当年屠戮我东陵手无寸铁的百姓,这又算得了什么?!
耶律乐青,你金国施加于我东陵的苦难,今日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