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可算回来了!”
“这一去就是这么久,也不多派人传个信回来!”
“就是,让我们好生牵挂!”
婳緔和姜媚怜挤到前面,美眸瞟了一眼站在凌不凡身后、一脸冷傲的宁邪依,语气酸溜溜的:
“某些人倒是好福气,能跟着夫君出去见识风光,不像我们,只能待在宫里干等着。”
“夫君你也太偏心了,下次出门,说什么也得带上我们姐妹!”
宁邪依闻言,紫眸一瞥,冷哼一声:“带你们?
就凭你们那三脚猫的宗师修为?
真遇上麻烦,是去帮忙还是去当累赘?
到时候我还得分身保护你们,岂不是更添乱?
老老实实在宫里待着吧,当什么拖油瓶。”
“你!宁邪依你什么意思!”婳緔瞬间炸毛,柳眉倒竖。
“说谁是拖油瓶呢!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整天打打杀杀!”姜媚怜也气得跺脚。
眼看殿前又要掀起一阵风波,凌不凡顿感头痛,连忙抬手制止:“好了好了!
都少说两句!
一见面就吵,成何体统!
给点面子行不行!”
他目光扫过婳緔和姜媚怜,又瞪了宁邪依一眼:“依儿,你少说两句。
緔儿,媚怜,此次出行并非游山玩水,危险重重,不带你们是不想你们涉险。
以后若有机会,再带你们出去走走,现在都给我安生点!”
见凌不凡发话,婳緔和姜媚怜虽仍心有不忿,也只能悻悻地撇撇嘴,不再言语。
宁邪依则冷哼一声,别过头去,算是给了凌不凡一个面子。
武瑶适时上前,温声将话题引回正事:“夫君,方才你说一切顺利,那。。。。。东西可找到了?”
“漪儿。。。。。”凌不凡收敛了玩笑的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对烟柔漪招了招手子,烟柔漪将木盒递到武瑶面前:“东西,应该就在这里面。”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被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盒子吸引。
武瑶接过盒子,指尖轻轻拂过盒身,感受到那份沉淀的岁月感,她立刻会意:“需要我的簪子?”
“嗯,还是娘子聪明。”凌不凡颔首,“这盒子机括特殊,非钥匙不能开启。”
“我明白。”武瑶看了看周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夫君一路劳顿,我们先回寝宫再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