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武瑶猛地站起身。
烟柔漪与澹泠雪瞬间移至门前,真气暗凝,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宁邪依也闪身靠近,紫眸锐利地盯着石门:“怎么回事?这气息。。。。。”
波动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如同潮水般退去,再无痕迹。
密室内重归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们的错觉。
但三位大宗师互相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确认。。。。。。绝非错觉!
“再等等。”烟柔漪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波动虽奇,却无暴戾凶煞之气,反而中正平和。
他或许正处于关键时刻。”
与此同时,东陵各地,由李文渊主导的温和新政正在原大炎核心州郡稳步推行。
清丈田亩,核实户籍,赎买超额土地,安抚无地流民。。。。。过程虽偶有地方士绅的抵触,但在东陵强大的军力威慑和朝廷明确的法令下,总体尚算平稳,民间亦开始感受到新朝带来的些许变化。
然而,暗流依旧汹涌。
前陈国相国陈琼,在确认陈煌死讯后,非但没有如徐世文所预期般投降,反而彻底撕下伪装,凭借其多年经营的影响力与带走的两万陈国精锐,悍然攻占了与原陈国接壤的金国多处重要城池,扯起光复陈室的大旗,俨然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割据势力。
因其行动迅捷,且选择在金国旧地,这个东陵统治相对薄弱的区域发难,一时间竟让其站稳了脚跟,消息传回炎京,朝野震动。
而更令人忧心的是,镇南王宁宇及其麾下数万精锐,依旧如同人间蒸发,任凭东陵内卫与军情司如何搜天检地,也找不到丝毫确切的踪迹。
“我要见凌不凡!!
我要见你们东陵的国君凌不凡!!!”
炎京天牢深处已久的前大乾世子李宗安,忽然一反常态地躁动起来,不顾狱卒呵斥,反复而执拗地高声要求面见东陵皇帝凌不凡!!!
就在当天下午,日头开始西斜,将雪地染上一层橘红时,紧闭了三日的厚重石门,缓是向内打开。
凌不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脸色带着一丝久未见光的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
“夫君!”
“幼长!”
守在外面的武瑶、烟柔漪、澹泠雪和宁邪依几乎同时围了上来。
“你总算出来了!”武瑶上前扶住他的手臂,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感觉如何?可有不适?”
“略有所感。”凌不凡长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不过,正如颜世子所言,境界未到,终究是雾里看花,隔了一层。
我感觉自己触碰到了什么,看到了些许轮廓,但想要真正洞悉其核心奥秘,还是力有未逮,看得不够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