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小却不以为意,反而沾沾自喜:“切。。。。。这是夫妻之间的房中趣事!
我们这些女子总得学点东西讨好夫君不是,放荡点又没什么,只要自家夫君喜欢便可,她可是我舒小小的命根子,疼这点终归是没错的!”
一旁的清儿见状,柔声安慰道:“柔儿别听她胡说,夫君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看陛下对我们都很是怜爱,定不会因此怪罪的。
姐姐只需做自己便好。”
清儿性子温和清冷,话虽不多,却总能说到人心坎里。
叶柔儿感激地看了清儿一眼,心下稍安。
舒小小却把话题转向了桂花:“桂花,别光说柔儿,你呢?
昨夜得偿所愿,滋味如何?
快跟姐妹们细细说说!”她挤眉弄眼,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桂花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双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细若蚊蚋:“小小!你。。。。。你怎地尽问这个!”
“哟嗬,还害羞了?”舒小小不依不饶,伸手去挠她痒痒,“快说快说!
咱们姐妹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难不成。。。。。陛下对你格外不同?
快说快说!!!”
桂花被她挠得咯咯直笑,连连求饶,最后才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小声道:“夫君他很温柔的!
就是。。。。。就是后来我。。。。我也记不清了。。。。。”说到最后,声如细丝,几乎听不见。
舒小小哈哈大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拍了拍桂花的肩膀:“看来咱们的桂娘娘也是不堪征伐啊!
你们两个加起来,居然都没能让夫君。。。。。嗯哼?
看来还得本宫出马才行!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姐妹的脸往哪儿搁?
以后可别说跟我舒小小是一伙的,太丢份儿了!”
“呸!谁要跟你一伙!”叶柔儿啐道,脸上却忍不住也带了点笑意。
“就是就是!就属你最是浪荡!整天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桂花也羞恼地去捶打舒小小。
。。。。。。。。。。
凌不凡处理完必要的朝务后,再次来到了那间僻静的闭关密室。
经过这几日的不辞辛苦,体内原本需要水磨工夫慢慢融合的磅礴真气,此刻竟如同被注入了活力一般,流动、汇聚的速度明显加快。
那源自父皇陵渊的深厚传承,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与他的本源龙气交融,不分彼此。
丹田气海之内,真气愈发充盈凝练,如同浩瀚星云,旋转不息,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甚至连对那传国玉玺的感应,也似乎比之前清晰了那么一丝,虽然依旧是雾里看花,但至少那层纱仿佛变薄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