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麻木,也不是冷漠。
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理解与接纳。
他好像明白了,这王朝的更替,这战争的残酷,这百姓的苦难,同样是那宏大规则的一部分,是那生生不息动态平衡在人类社会层面的体现。
旧的秩序僵化、腐朽,失去活力,便会被新的、更具生命力的力量打破、取代,如同秋冬之后必有春夏。
这过程必然伴随着阵痛,伴随着牺牲,这是规则运转的代价,是能量转换、秩序重构时不可避免的熵增与熵减。
他看到了其中的必然!!!
现在的他就好似神明,冷漠的俯视着世界的变化,他不能参和其中。
个人的情感,在这样跨越千年的宏大叙事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真实。
那些个体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构成了这冰冷规则下最鲜活、最动人的底色。
他的平静,源于他认清了这洪流的本质,并找到了自己在这洪流中的位置。
他不再像初出茅庐时那样,妄想以一己之力逆转乾坤,拯救所有人于水火。。。。。那是不自量力,是违背规则!
也不像某些枭雄那样,视众生为蝼蚁,为了目的不择手段,那是迷失自我,是规则的奴隶。
有的只是平静,是一种知天命后的尽人事。
他理解了规则的冷酷与必然,但他依然保有自己的意志与情感。
他要做的,不是对抗规则,而是更好地理解它、顺应它,然后在这规则的框架内,运用自己的力量与智慧,去尽可能地引导那股洪流,让那新旧交替的阵痛减轻一些,让那春夏的生机更长久一些,让那秋冬的肃杀不至于太过酷烈。
因为历史的车轮是挡不住的。。。。。。
凌不凡目光再次扫过那些血与火的场景,那些兴衰起伏的王朝,他的眼神深邃如古井,无波无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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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自然规律。
而他凌不凡,既是这历史的见证者,也将是这规则的践行者。
他的东陵,能否跳出这循环的宿命,或许就在于他能否把握住那生生不息的真谛,在这永恒的洪流中,寻找到那微妙的、动态的平衡点。
心神回归,密室依旧,长明灯摇曳。
膝前的传国玉玺,那玄色的光泽仿佛更加内敛深沉。
“受命于天。。。。。”
这天,并非某个具象的神明,而是这囊括了生灭、四季、流转在内的,至高无上的规则集合。
既寿永昌也并非痴心妄想的永生,而是指个人与王朝的命脉,若能尽可能地契合这种生生不息的动态平衡,与这四季轮转的宏大韵律同步共振,便能最大程度地延缓衰败的到来,达到一种相对意义上的长久与稳固。
历代帝王,包括他的父皇陵渊,或许都触摸到了这力量的边缘,感受到了它的浩瀚。
但他们大多试图去征服它,占有它,将这规则的洪流强行纳入自身的意志轨道。
这无异于螳臂当车。
一人之力想撼动规则就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