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过是顺应了这历史的洪流,在其中,为自己谋求一线生机罢了。。。。。。”
“至于你说的那些童男童女。。。。。”他顿了顿,竟是轻笑一声,“凌陛下,你可知,每年死于战乱、死于饥荒、死于苛政的百姓,有多少?
你可知,那些被送入宫中,成为帝王玩物,最终老死宫中的宫女太监,又有多少?”
“我天人教每年所取的童男童女,不过数百。
与这天下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
至少,他们来到我这墟岛,有衣穿,有饭吃,不必为那严冬酷暑而发愁,不必担心明日便会饿死街头。
比起那些在乱世中挣扎求生的蝼蚁,他们,或许还要幸运一些。”
“我天人教所为,未必就是错的。”
这番歪理邪说,听得凌不凡怒火中烧。
“一派胡言!”他猛地一拍石桌,整张石桌瞬间化为齑粉!
“强词夺理!
视人命为草芥,还敢在此大言不惭!
陵千图,你枉为陵氏后人!”
陵千图看着暴怒的凌不凡,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神情。
“凌陛下,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手上沾染的鲜血还少吗,整个金国的子民说屠便屠了,此次的战火因你生灵涂炭了多少人?
陛下您觉得当你坐上这个天下共主的位置,与老夫在此畅聊之际,高尚是否还真的重要?”
“这世间的一切,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
对与错,不过是站在不同的立场,得出的不同结论罢了。”
“你可知,我天人教,当年也是为了辅佐你东陵皇室,立下过汗马功劳?
可知,当年若非我教中先辈拼死护主,你陵氏的江山,早就易主了?”
“可结果呢?
换来的,却是你父皇的猜忌与屠杀!
只因为,我们太强了,强到威胁了他的皇权!”
“告诉我,凌陛下,当年,是他错了,还是我们错了?”
这诛心之问,让凌不凡瞬间哑口无言。
是啊。
对错?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