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是赶紧去把崔家那几十个护卫判了,咱们趁早回京。”
伍云鉴嘁了一声,一屁股坐下:“那些贼众是你抓的,关我什么事!
我忙了两日夜,我累了,你去判吧。”
“你比我年长,出门在外,你不得照顾着点我么?
你若是无兄长之情,我这就给师公烧纸钱,请他给你托梦。”
“那帮我那份也烧过去。”
两人既然决定回京了,便也放松了下来,信口胡乱打屁扯淡。
“伍大人!侯爷!不好了!”
就在此时,吴大人提着衣摆快步跑来,叫道:
“熊及魁在牢中撞墙自尽了!”
姜远与伍云鉴闻言一愣,同时起身迎了上去:
“可真?!”
吴大人拍了拍大腿:“下官刚去看了,死透透的了!”
姜远与伍云鉴,跟着吴大人去到府衙大牢一看,熊及魁已被用草席盖上了,牢房的墙上染有一大片血迹。
“这倒是死利索了。”
姜远叹息一声,他倒是不怀疑是外人进来杀了熊及魁,此处大牢由右卫军看守,蚊子都飞不进来。
伍云鉴冷着眉哼了一声:
“这厮倒是果决,知道若被押回京,刑部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如此这般一死,就真只死他一人,倒是便宜他了。”
姜远抖了袍摆往牢外走:
“行了,走吧,人都死了,啥也没了。
丰西府之事到咱们这就暂时结束了,若下次再来,来的就是…”
姜远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伍云鉴却是知道姜远想说什么。
下回来丰西府的人,既不是侯爷也不是钦差,是大风镇外的一万大军。
姜远与伍云鉴出了牢房后,径直去了府衙公堂升了堂。
将去截杀崔自立几十口子人的崔家护卫,皆判了个斩刑。
因有钦差御史在畔,伍云鉴又有便宜行事的天子口喻,这些人也不用等来年秋后了。
判决一下,这些护卫当即被押去丰西府菜市口砍头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