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实证据?你拿出来与本侯瞧瞧!”
孟学海本是盘算着用大刑逼出口供的,现在他连荀封芮的口供都没拿到。
他哪来的事实证据。
孟学海暗骂,姜远来得快,若是晚来一些时候,什么证据拿不出来?
现在没证据,不都是被他搅了么。
不得不说,孟学海的脑回路不可以寻常论之。
他要害姜远,却又暗怪姜远来得太快,使他害不成。
孟学海咬牙道:“呵,木无畏与荀家走得近,荀封芮通倭之事板上钉钉,下官自要严查与之一切来往之人!
如若木无畏、木然是清白的,下官自不会冤枉他们!”
姜远呸了一声,喝道:
“孟学海,你休得避重就轻,本侯只看证据!”
孟学海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丰邑侯,是下官在审案!”
“那就是没有证据了!”
姜远猛的上前一步,揪住孟学海的衣领:
“没有证据,你敢对本侯的弟子家人下手?”
“丰邑侯…你想干什么…”
孟学海见得刚才还斯文的姜远突然变了脸色,还揪住自己的脖子,吓得面色发白。
“孟学海,你当本侯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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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醉翁之意不在马尿的勾当,在本侯面前耍?”
姜远狞笑着,一耳光扇在孟学海的脸上:
“就你?呵呵?”
姜远笑一声扇一巴掌,孟学海惨声大叫:
“丰邑侯,你好胆!你敢在大理寺公堂上殴打本官!你…你想造反吗?来人…来人…”
公堂之下站有许多衙役,也有不少清查司的喽啰。
衙役们见得姜远这般大闹公堂,忙出声相劝:
“侯爷,使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