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岂料就是争这个相扶之功,却是出了大事。
人多手杂之下,两个喽啰脚下一绊,撞在那大蒸笼上,将蒸笼下烧着开水的锅给撞翻了。
此时孟学海刚好被其他喽啰扶起,正好被那一大锅翻倒的开水淋在大腿胯上,如同滚水烫活鸡。
“啊…”
孟学海发出一声惊天惨呼,原地蹦起三尺高。
一众喽啰被他这声惨呼吓了一大跳,扶着的手下意识的松了开来。
孟学海站立不稳,当即跌倒,谁料左脸刚好贴在锅底的底部。
“嗷…”
孟学海只觉眼前飘起一道青烟,瞬间闻到了一股焦臭味。
就似杀年猪时烧猪头的味道一般,又是一个翻身滚了开去。
这一滚,却又滚进在地上流淌的热水中,于是又是接连数声长嚎。
“孟大人…”
一众喽啰惊呼出声,只见孟学海的左脸正中,有一块三指大小的焦糊之色。
这是高温除皱了,俊脸上如同被盖了个戳,身上衣衫已是湿透,官帽也掉了。
“快,叫大夫…”
公堂上顿时乱成一团,喽啰们大呼小叫不知所措,还是大理寺的衙役们高喊着请大夫。
姜远也被孟学海的嗷嗷惨嚎,弄得惊了一惊,下意识的说道:
“公堂上洗澡,也就只有你敢干了。”
也不知孟学海伤的不重还是他意志如铁,惨嚎了两声后,双目狰狞的看着姜远:
“姜远,你给本官等着…你敢害本官…”
姜远淡笑一声:
“关本侯什么事?你的手下想要你绝后,花你的脸,可见你有多不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