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个将领会喜欢这种临阵倒戈的人的。
关键时刻,你不但不保护上司你还带头加害,哪怕上司平时对你确实严苛了点也不能干这种事情。
所以他很想看看这个家伙能给自己什么理由。
听到宁冬愿意听自己的陈述,赵虎心中暗喜,这是人家给他机会啊,只要说好了,那日后说不定还能飞黄腾达。
“将军,此人苛待士卒,克扣粮饷,视我等如猪狗!弟兄们早就不想替他卖命了!北恒……北恒仁德之名,罪将早有耳闻,今日愿率众归降,绝无二心!”
“仁德?”宁冬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的看着赵虎。
冷哼一声说道:“北恒的仁德,是对自家兄弟,是对遵纪守法的百姓。
不是用来收容墙头草,更不是用来让你们建立功勋的。”
赵虎身体一僵,没想到这北恒的主将竟然不待见自己?
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命应该是保住了。
不管怎么样,先活下来再说。
“将军罪将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怨言,您若不信,尽管问他们。”
宁冬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好,本将军就当你说的是真的。
那我问你,你身为校尉,他克扣粮饷,你可曾为麾下弟兄据理力争过?
哪怕一次?
还是说……看到性命不保,想把脏水全泼到上官头上,自己洗干净跳出来,再换一身新皮?”
这话如同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赵虎最心虚的地方。
他本就是窝囊之人,哪里敢跟上官顶撞,如果这次不是危及性命,他也不会豁出去的。
闻喜在一旁虽然嘴里被塞了布条,但是那表情,却是有种落井下石的感觉。
如果没有布条他一定会哈哈大笑。
“我……我……”赵虎脸色煞白。
“对,刚刚你还说受够了他?”宁冬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
“所以你就在两军阵前,煽动士卒,以下犯上,擒拿主将?
赵虎,你今日能背叛闻喜,明日若觉得我北恒待你不够优厚,是不是也能在背后捅我一刀?”
“不敢!罪将万万不敢!”赵虎猛地抬头,脸上写满惊惶,连连磕头,“将军明鉴!罪将……罪将只想给兄弟们找条活路!
绝无二心!日后定当效死力,以报将军、报侯爷不杀之恩!”
“呵呵,是不是本将军自会调查!”
本来宁冬不想这样说的,但是一时忍不住喷了两句。
他不再看浑身颤抖的赵虎,转向副将,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峻:“他们由于是战斗开打之后,才做出投降的,所以赵虎及其亲信,单独严加看管,与闻喜分开关押。
待押回叙州,交由军部一并调查审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