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眉头一挑,目光转向穆罕,嘴角微微一扬。
怎么看都有种幸灾乐祸的样子。
就连一旁的张景和等人都忍住转身偷笑。
“你们明尊教百年不遇的天才,在我大华境内被人打成了重伤?”
穆罕脸色铁青。
萨迪克确实是传说中的先天中期,整个大华明面上能有这等修为的一个都没有。
谁能把他伤到需要躲起来疗养的地步?
除非……
这大华还有隐藏着的宗门或者那些老妖怪。
“是谁伤我教的圣子的!”
穆罕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浑身杀意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李闯再次无视了穆罕,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知道明尊教的圣子受伤,心中就非常欢乐。
而是继续说道:“陛下,迪克圣子十日前曾在叙州城外白龙涧,与北恒国师古月儿打大了一场,夺了一柄古剑,之后……便不知所踪。”
“直到三日前,发现疑是萨迪克圣子的下落。”
李剑笑了,这次是真笑了,带着几分玩味:“看来穆罕使臣也想到了,北恒的国师实力可能比你们圣子的实力更胜一筹。”
穆罕的眼睛瞬间收缩如针尖,他猛地踏前一步,白色长袍无风自动,镶嵌宝石的权杖重重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好一个北恒国师古月儿?”穆罕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挤出来,“
她什么的实力能伤到我教圣子萨迪克?”
这话问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萨迪克是先天中期,更修习明尊教秘传的大日焚天诀,能伤他的最少也是先天中期。
李剑此时已经坐回王座,将穆罕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畅快,面上却更显悠然。
他端起王洪重新奉上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轻啜一口,这才缓缓道:
“使臣啊,这世上的事,可不是光看境界高低就能论定的。”
他放下茶盏,目光如炬,“朕那女婿顾飞,连真气都练不出几分,不照样把朕的大军逼得节节败退?
北恒那些奇技淫巧你们西域称之为火器的东西,使臣来大华这些时日,想必也听闻过一二了吧?”
穆罕脸色阴晴不定。
他当然听闻过。
这次之所以来帮助大华对付北恒,这火气也是他们必得的东西之一。
当初他们在西域听到西域商人口中说的在东方大陆上面竟出现了这么离谱神秘的武器,让他们当即就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