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西域再强又能如何,你咬我啊。
而此时,一封来自大华皇宫李剑的信函,几经辗转终于送到了顾飞的案头。
顾飞拆开信,看着上面李剑亲笔所写的字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么了夫君?大华的皇帝陛下都说了些什么?”古月儿正在一旁擦拭着鸣凰剑,剑身上的金光已经比之前柔和了许多,显然已经被她逐渐熟悉了。
“他谢我呢。”顾飞扬了扬手中的信纸,“说多亏了我的提醒,让他及时发现了明尊教的阴谋,现在已经控制了局面,抓了阿齐兹,还把明尊教在大华的活动给限制死了。”
“哦?这倒是稀奇。”古月儿轻笑,“他不是恨不得吃了你吗?”
“恨归恨,李剑这人虽然有些刚愎自用,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顾飞将信纸丢在桌上,“他知道什么叫底线。
明尊教那是想刨了大华的根,他当然不能忍。”
“不过……”顾飞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他在信里还隐晦地提了一句,说西域那边势力太大,让我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嗯。萨迪克死了,阿齐兹被抓了,明尊教在东方的布局可以说是刚露头就一败涂地了。
以那帮狂信徒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顾飞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越过大华,落在了更西边没有任何标注的广阔地域。
“李剑这是在提醒我,也是在祸水东引。
他想告诉我,西域同样也会冲着我北恒来。”
呵呵,来来就来吧。
“毕竟,人是我杀的,剑是我夺的。”
古月儿走过来,与他并肩而立:“那夫君打算如何?怕了?”
“怕?”顾飞嗤笑一声,“我顾飞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既然梁子已经结下了,那就索性玩大点。”
他眼中寒芒一闪:“我已传令给上原城,让兵工厂加班加点了。
另外,通知王洪亮和山地营,休整结束,该干活了。”
“干什么活?”
“琼州城的那位杜文渊城主,不是想跟我‘聊聊’吗?”顾飞转身,笑容灿烂却充满杀机,“虽然那封信是假的,但他这个城主是真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他们送了我这么大一份礼,我也得回访一下才行。”
“另外同意大华的脚步要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