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我肚子疼,我家云慧都想要把我的肚子破开了看看了,说是什么阑尾炎。”
“老天,这肚子破开了,这人还能活么?”
李剑听着朴仁昌的吐槽,原本一肚子的火气竟然消了不少。
他看着手里那碗还冒着寒气的酸梅汤,沉默了片刻,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酸甜冰凉的感觉顺着喉咙直下,瞬间驱散了心头的燥热。
“我听说你那女儿,成了大恒的军医,将来的地位说不定不比你这个顺北侯低。”
李剑瞥了朴仁昌一眼,语气有些酸酸的说道:“听说顾飞那小子还特意给她建了个什么医学实验室,里面全是些奇奇怪怪的刀具和瓶子。
哼,一个女孩子家家,整天舞刀弄枪的,成何体统。”
“哎,话不能这么说。”
朴仁昌摆了摆手,一脸自豪,“云慧那是救死扶伤,积德行善。
再说了,现在大恒可是女帝当家,女人能顶半边天。
老李啊,你也别在那儿端着架子了。
这天变了,咱们这帮老骨头,能有个地方下下棋、喝喝汤,知足吧。”
李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看着碗里的残冰,眼神有些空洞。
知足?
一个曾经拥有天下的帝王,怎么可能知足?
但正如李琼所说,他现在除了活着,还能做什么呢?
……
二十天后,金陵城的夜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盛宴点燃。
为了迎接魏国使团,同时也为了向全天下宣告大恒的新气象,顾飞特意下令,在秦淮河畔举办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盛世灯会。
不同于以往那种挂灯笼、猜灯谜的老套路,这一次,顾飞拿出了他的杀手锏——电灯与烟花。
夜幕降临,秦淮河两岸,数千盏经过特制的玻璃罩路灯同时亮起。
虽然只是最初级的钨丝灯,光线昏黄,但在这个还在使用油灯蜡烛的时代,这种不用火却能持续发光、且亮度远超灯笼的神奇物件,瞬间让整个金陵城沸腾了。
也让无数没见过电灯的老百姓兴奋了起来。
“神迹!这是神迹啊!”
无数百姓涌上街头,围着路灯指指点点,更有甚者直接跪地磕头,以为是天上的星辰落入凡间。
而在秦淮河的一艘巨大的画舫上,魏无忌和魏无名正站在甲板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魏无名惊叹道:“这才数月不见……这电都能用到这地方了,这大恒真是日新月异,令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