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转身走回宝座,大袖一挥,“既然谈妥了,那就接着奏乐,接着舞!
……
宴会散去。
魏无名走出皇宫,发现腿有些软。
“一百万斤生铁……还要煤矿……”魏无名带着哭腔,“太子哥,皇上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扒了我的皮?”
“扒皮总比亡国好。”
魏无忌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灯火辉煌的皇宫,“至少,咱们把命保住了。
而且,顾飞没有直接吞并我们,说明他现在的胃口还消化不了。
这是我们的机会。
回去之后,我们要学大恒!就算造不那些厉害的武器,也要学会怎么修路,怎么炼钢!”
而另一边。
赵婉拒绝了侍女的搀扶,独自走在金陵的街道上。
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女子学院么……”
她看着路边那些哪怕是深夜也依然亮着灯的店铺,看着那些穿着工装、虽然疲惫却满脸笑容的大恒百姓。
“顾飞,我就去看看,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正眼看我!”
……
然而,就在这三方暂时达成微妙平衡的时候。
远在西域边陲的庆国重镇,汉中以西的阳平关。
深夜。
庆国二皇子赵阔的大帐内,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说,你有办法对付大恒的火器?”
赵阔身穿蟒袍,手中把玩这一柄非常锋利的宝剑,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西域人。
“当然,尊贵的二皇子殿下。”
穆罕摘下兜帽,露出一张阴森的笑脸,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瓶,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下仿佛活物般涌动。
“火器虽强,但也就是欺负欺负凡人。
若是殿下的藤甲兵,喝下了这‘神魔之血’……
便会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不惧疼痛,甚至……不惧水火!
到了那时,区区大恒,不过是殿下斧下的亡魂罢了。”
赵阔看着那瓶药水,眼中的贪婪与野心,逐渐战胜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