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老爷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偌大的尚书府,人情往来,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钱?我若不弄点钱,这府里早就散了!”
“好一张利嘴。”叶秋冷笑一声,轻轻拍了拍手。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尚书府,说是补贴了家用,那咱们就来看看,你到底补贴了多少,又往自己兜里揣了多少。”
说完,叶秋猛地一挥手,对着门外的黑甲卫大喝一声:“来人!搜!”
“去这狗奴才的房间!把地板撬开!把墙皮扒开!
把后院那口枯井也给我掏干!
让他看看,什么叫‘喝西北风’!”
“是!”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黑甲卫,齐声应喝,随即如狼似虎地冲向后院,直奔下人房。
王福听到撬地板和枯井这几个字,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脊梁骨。
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完了。那是他藏得最深的地方。
怎么会被发现?连那口枯井都知道?
他实在低估了叶秋他们的侦察能力了。
叶秋在接到命令之后,就派人潜入了王福,并且悄悄的拿住了王福平时两个小跟班。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原本寂静的尚书府后院,变得鸡飞狗跳。墙壁被砸开的声音,木板被掀飞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这深夜里格外刺耳。
很快,亲卫们就回来了。
这次他们不是空手回来的,而是抬着整整六口大红木箱子。
每一口箱子都极其沉重。
四个壮汉抬着都有些吃力,压得青石板都在咯吱作响。
“哐当!”“哐当!”箱子被重重地扔在书房外的院子里,激起一片尘土。
侍卫队长牧凌走上前,手中长刀一挥,咔嚓几声脆响,劈开箱锁。
随后一脚踢翻了箱子。
“哗啦——”
在火把的照耀下,金光灿灿,珠光宝气,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金元宝,银冬瓜,珍珠玛瑙,翡翠玉石,还有厚厚的一叠房契、地契。
甚至还有几张面额巨大,刚刚发行不久的大恒皇家银行的存票。
这哪里是一个管家的积蓄?
这简直比一个巨商的库房还要充盈!
王昌龄看着这一地的财宝,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