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走到群臣中间,身上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大恒的将士们在西域打仗,在流血牺牲。”
“你们倒好,在家里养了一群吸血鬼!”“王昌龄是个糊涂蛋,朕罚了他。”
“臣愿被罚!”王昌龄连忙跑出来表忠心。
虽然王福死了,但他自己却保住了。
顾飞看向其他人。
“那你们呢?你们敢保证,你们的府里,就没有第二个王福吗?”
没人敢说话。不少官员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顾飞走到刑部尚书刘文正面前,停下脚步。
“刘尚书。”
“臣……臣在!”刘文正吓得连忙磕头。
“朕听说,昨天你府上挺热闹啊?”“打断了两根棍子?”
刘文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颤声道:“回帝君,臣……臣是在清理门户。”
“臣昨夜查出府中管家,竟然背着臣私下收受刑部积压案件犯人家属的贿赂,贪墨银两达两万两之巨!”
“还在城外置办了田产,败坏了臣的家风。”
“臣治家不严,识人不明,致使此等恶奴败坏朝纲。”
“由于贪腐数目巨大,臣又是刑部尚书,不敢徇私枉法,已将那恶奴送至大理寺杖毙!”
“并将其贪墨之赃银,连同其名下所有家产,共计四万余两,全部查抄!”
“今日一早,已全部上缴国库!”“这是罪臣的自陈折子,还有赃银的清单,请帝君责罚!”
说完,刘文正,噗通一下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留位置这是在赌。
赌帝君需要的是钱,是震慑,而不是真的要把满朝文武都杀光。
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锅全甩给了死掉的管家。
虽然这理由很牵强,谁都知道管家收钱往往是替主子收的。
但这却是唯一的活路。
只要帝君肯收这笔钱,那就是给了他一条生路。
顾飞接过叶秋递过来的折子。
随意地翻看了两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刘文正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狠人。